一名乡村医生的困惑
——乡村医生刘春喜的来信
 
2008-10-21 08:45:18

  编辑你好!

  我是一名乡村医生,父亲也是位老乡村医生。看到《大众卫生报》改版,又可以像当年一样,写出乡村医生的辛酸,心里莫名地就有了表达的冲动,像是拽住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,为自己留点希望。

  想起多年的乡村医生生涯,其中的困苦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。现在乡村面临多种问题,医生也越来越难做了。特别是农村,大多是出诊,晚上半夜出诊是常事。父亲在1991年5月份半夜出诊,在一个池塘边遭到一歹徒袭击,头部受伤,差点丧命。我是记忆犹新的。

  现在农村医生负担也是挺重的,沉重的经济负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各种名目的收费一年1000多元,同行们都想,农业税现在已经全免了,像消毒监测费、药监费、医疗保险费为何却雷打不动?

  尴尬的是,就连农村合作医疗这样的“好事”对我们而言也是雪上加霜!农合报销60%时就有很多人往医院跑,现在住院报销80%,群众没一点小病就要求住院,甚至于找关系把门诊号改成住院号。医院门庭若市了,我们的日子却更为惨淡。可怕的是我连病也不敢治了!医疗纠纷已经搞垮了不少医院,躺在面前的危重病人,治还是不治,有太深重的顾虑啊!

  我们常自问,还有多少乡村医生的子女愿意子承父业?以后还需要乡村医生吗?刘春喜2008年8月30日

  

(责编:刘金兰 作者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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